玩到一半的时候,霍靳西忽然推了牌,有点热,你们玩,我上去洗个澡。 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公寓和陌生的床,她原本也饶有兴致,可是比起那个男人的精力与体力,她那点兴致根本完全无法与他匹敌! 晚餐后,慕浅领着霍祁然坐在沙发里看春晚。 只是那时候霍靳西说要带霍祁然去游学,顺便和她在费城好好住一段时间。 当然不是。姚奇说,顶多是你老公故意要将程烨逼到绝路。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,可是一直到夜里,才又恍然大悟,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? 霍靳西淡淡勾了勾唇角,不予置评,只反问了一句:短途旅游? 霍靳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,沉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。 众人不满的声音中他起身就上了楼,慕浅在楼下魂不守舍地呆坐了片刻,也起身上了楼。 慕浅领着霍祁然继续逛那些没去过的博物馆和景点时,他竟然也会现身陪同。